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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9失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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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9 失蹤(上)

晨間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點點透入,有細碎的光斑罩在歐陽乾朔淺色的劉海上,他的呼吸均勻,睡得酣甜。

一旁的裴司煜拄著頭,側身欣賞著少年恬靜的睡顏,昨天的激情還恍若在眼前發生,細細回味,都是少年情動的誘惑模樣,真是美好得令人無法自拔。

不知靜謐的時光流淌了多久,“嚶嚀”一聲,歐陽乾朔悠悠轉醒,看著近在眼前的那雙蜜金色的眸子,大腦緩緩運作,終於將昨天瘋狂的種種盡數響起。

掙紮著坐起身,歐陽乾朔頓覺下身傳來陣陣不適的痛感,黏黏膩膩的,咬著牙,擠出一句話,“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裴司煜當然不會理會這話,不由分說地用被子裹住歐陽乾朔的身子,將人抱起進了浴室

兩人坐在寬大浴缸裏,裴司煜用手替歐陽乾朔做了清理,這一次的情況比上次要好很多,沒有過多的出血,雖然仍有一些小小的傷口

歐陽乾朔無力地靠著裴司煜的肩膀,男子細膩結實的肌肉展露著傲人的雄性氣息,歐陽乾朔一張嘴,就狠狠咬住了一塊肌肉

裴司煜動作微微一頓,還是任由歐陽乾朔動作了,鮮血順著他的肩頭、手臂,一路流灑在浴缸裏,直到整個浴缸都充滿了淡淡的紅色,歐陽乾朔才松嘴

裴司煜的傷口在歐陽乾朔松嘴的一剎那就迅速愈合了,歐陽乾朔擡起頭,看裴司煜的臉,裴司煜也在看著他,倆人的眼神同樣的覆雜,但是裏面的含義絕對不一樣

突然,歐陽乾朔頭一動,就碰上了裴司煜的嘴唇,不是啃咬,而是用舌尖輕舔,絲絲血腥味蔓延到裴司煜的嘴裏,但他並沒有張嘴

歐陽乾朔就一直那樣舔吻,裴司煜的眉毛皺了起來,這是歐陽乾朔第一次主動吻他,但是──

再也忍不住,裴司煜一個翻身將歐陽乾朔壓在身下,開始回吻,歐陽乾朔乖乖順從了,嘆息般的呻吟從喉間逸出

接下來的幾天,裴司煜發現歐陽乾朔對他已經變得十分順從了,當然不是各個方面的順從,僅限於床上,或者說是歐陽乾朔已經接受了他們之間這種畸形的關系

這一切轉變得很突然,但是裴司煜不想去深究裏面的原因

但奈何時間有限,裴司煜在澳洲有一個新的有關礦產開發的合作案,秘書早就安排好日程了,所以只溫存了幾天,裴司煜就不得不帶著遺憾與歐陽乾朔暫時分離

然而,僅僅過了一天,已經身在澳洲的裴司煜就接到了一個電話,“五少爺,小少爺不見了……”

一旁的女秘書被裴司煜眼裏突然的連眼鏡也無法遮擋住的寒光嚇得一抖,手裏的咖啡壺歪斜了一下,桌子上就灑到了一些咖啡

女秘書立刻有些緊張地看向裴司煜,上司一向對他們要求嚴苛,追求細節,她可不希望因為一點咖啡就惹怒對方,剛要道歉,卻發現裴司煜早已從位子上站起,大步走向門邊,“立刻幫我訂一張去紐約的機票,要最快的”

女秘書楞了,下意識地出口,“可是,裴總,會議再過半個小時就開始了”

裴司煜停住身子,聲音不帶一絲波動,“讓隨行的王總替我主持會議,現在你馬上按我的吩咐做事”

女秘書不懂為什麼突生變故,但是老板的話她只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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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曼哈頓區,歐陽家的宅子裏,所有的傭人都呈現出如臨大敵的狀態,緊張的情緒在擴張,更帶著害怕

小少爺失蹤了,不是在外面,就在自家書房裏。

傭人面對著裴司煜面無表情的俊臉,開始戰戰兢兢地陳述事情的經過,前天下午,少爺獨自一人在書房覆習功課,到了晚上,傭人去請少爺用晚餐,才發現書房裏已經沒有人了,因為書房裏沒有任何異狀,所以傭人沒有多想,以為少爺還在房子裏,但是當所有的傭人在房子的每個角落都找了一遍後,才發現少爺不見了。

管家立刻將傭人召集在一起,開始詢問下午的情況,所有的傭人都表示並沒有看到小少爺走出書房,經過盤查以後,管家發現傭人少了一個,一名年輕男傭也不見了。頓時,所有人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廚房的人回憶道,那名消失的男傭曾在廚房取走了一份下午茶,送往小少爺的書房,好幾名傭人也證實了這件事。

但是,這名男傭進了書房以後,就再也沒有出來。他和小少爺一樣在書房裏失蹤了。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事情很快就清晰了。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那名男傭帶走了少爺,確切的說,是劫持了少爺。

裴司煜手裏拿著關於那名男傭身份的材料,臉色只能稱得上難看。“這算什麼”,“啪”地一聲,材料被扔到了桌子上,關於這名男傭的一切信息的準確性都不能保證,這名男傭的身份是偽造的

管家深深地低頭自責,是他的疏忽。同時自責的還有已成為歐陽乾朔近身保鏢的陸宇勍(戴納),陸宇勍知道這件事絕對有自己的責任。他這兩天以來,已經把所有可能的情況都想了一遍,到底是何人所為?劫持的目的是什麼?如果只是一些非法之徒想要巨額的贖金,無疑是最好解決的一種情況。

但是,事實顯然並非如此,那些人將小少爺悄悄地劫走,可以說做得天衣無縫。為什麼說是那些人?因為要避開歐陽家的眾多耳目,將小少爺劫走,絕非一個人或僅僅幾個人就能辦到,對方必定有嚴密的組織和計劃。而且,對方兩天都不和歐陽家聯系,若是只了贖金,他們應該早就行動了,拖得越久越不利。

這幾天,陸宇勍也憑借歐陽家在合眾國的關系,聯系了合眾國的海關和各大航空公司。一定要避免對方離開合眾國,盡量縮小搜查範圍。但是,這兩天,他並沒有得到任何有益的消息。尋找小少爺的行蹤猶如大海撈針。

裴司煜也想到了這些情況,要說歐陽家的仇家,總還是有一些,但是那些仇家,怎麼夠膽敢直接歐陽家的嫡系少爺擄走呢?

真是毫無頭緒,裴司煜一手扶額,朔兒的安危到底如何?

突然,裴司煜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伴隨著簡短的電話鈴音,幾乎是立刻反應,裴司煜直覺這個電話和朔兒的失蹤有關系。

“餵──“,裴司煜接起了電話

一旁的陸宇勍不知道電話的內容,只能隱約聽到是一個年輕的男音,是綁匪麼

通話很快就結束了,還不到一分鍾。

裴司煜手裏拿著電話,看向陸宇勍,“看來我們該去拜訪一下格麗華德家”

(格麗華德家,詳見論雙重快樂一章)

柏林,下午三點,裴司煜已經身在格麗華德家的私人會客室,與他相對而坐的是,格麗華德家的新任當家弗雷德裏克馮格麗華德。

沒空說太多廢話,裴司煜直截了當,“弗雷德裏克,我想你應該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弗雷德裏克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當然,我知道,前一段時間由於我弟弟法蘭克林的意外暴斃,我自然相信這件事是和歐陽家沒有關系的,但是盡管如此,我們格麗華德家和歐陽家產生了一些誤會,不過,在我看來,這些誤會都是不必要的,我們兩家的關系一直以來都是,

呃……”,弗雷德裏克頓了一下,似乎在想一個合適的措辭,“融洽的”

弗雷德裏克似乎為自己使用這樣一個詞語感到很得意,期望地看著裴司煜,希望得到認同。

裴司煜有些微微不耐煩,但還是裝作認同地點點頭。

弗雷德裏克才接著說下去,作出一副無奈惋惜的樣子,“但可惜的是,不是所有的人都這麼想,你可能知道一些,家族中的有一些固執的老家夥,他們總是很偏激的,法蘭克林的舅舅,比爾,比爾奧托,他對於法蘭克林的死一直懷恨在心,所以──”

弗雷德裏克讓手下人遞給裴司煜一個文件袋,“我的手下人發現了他最近有一些奇怪的舉動,他名下有一筆巨額資金變動,他通過瑞士銀行的賬戶,向一個身份不明的賬戶轉了一筆巨款”

裴司煜手指捏緊文件袋,“弗雷德裏克先生,我需要──”

還沒等裴司煜說完,弗雷德裏克就打斷了他的話,“抱歉,我只能提供這麼多信息,這已經是我盡最大的努力了”

“那好吧”,裴司煜站起身子,俯視著弗雷德裏克,“格麗華德家的新任教父,希望你不要隱瞞什麼,想必,格麗華德家也不想和歐陽家有更深的誤會”

弗雷德裏克客氣地點頭,親自起身將裴司煜送了出去

直到裴司煜一行走遠了,弗雷德裏克身邊的一個親信才開口說道,“格麗華德先生,奧托先生……”

“我知道,我知道,奧托先生為格麗華德家做了很多事,他是我們格麗華德家的大功臣,他的確應該有一個安詳的晚年,可是他不該因為法蘭克林的慘死,就失去了理智,去招惹歐陽家,我只好……”,弗雷德裏克臉上作出痛心的表情,但是眼神裏卻透露出詭異的興奮

裴司煜坐上車的一剎那,就把手裏的文件袋交給了手下的人,“快去查清楚”

放在手邊的手機又一次響起,迅速接起,“朔兒他還好嗎?”

裴司煜皺皺眉,是蘇維赫的電話,有些令人意外,“朔兒被人劫持了”

那邊的蘇維赫有一瞬間的停滯,但很快他就說話了,“打開電腦,我給你看一段視頻”

裴司煜一邊拿著電話,一邊打開了車載電腦,幾秒之內,就有一段視頻通過網絡傳輸展現在他的面前

“啊──”,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從電腦中傳出,車內的人均是一震,裴司煜屏氣凝神地盯著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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